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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古代城池的出现与发展
发布时间:2017-09-29 14:57:00 

  城池,即城墙和城河的合称,因古代城邑四周围一般筑有城墙,城墙外开有护城河,以利防守,因此而得名。城池也泛指城市、都邑,是都邑建置的一部分,旧方志设有此条目,以记叙城的长、宽、高和池的深、宽及修建年代、修建者。因此,城池与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均是研究地方历史地理的主要内容。
  广西古代文献有关城池的资料主要集于历代方志,今新编地方志、百科全书及部分有关地方历史、地理、旅游、文物等方面的文献也有提及,但资料较为分散、零碎,专门研究的著作相对甚少。本文试从城池发展、相关人文资料、现存主要城址等方面,对广西古代城池建设发展轨迹作简要记述,以更好地了解、研究本地历史。
  一、广西古代城池出现与发展
  中国古代城池历史悠久,据考古发掘和古代文献可知,在新石器时代的中晚期已出现“筑城”。但是,有关城池的起源目前在国内尚无统一意见,主要存在三种说法:其一,有认为源于原来聚落周围挖掘的壕沟,主要是出于军事防御的需要,这也是目前最普遍认可的意见;其二,有认为与宗教有关,即认为早期中国城市的起源不是市场、城堡,而是在礼仪中心的基础上最先兴起;其三,有认为源于分割内外或分割城市不同身份居民的功能而出现。
  广西与全国一样,古代城池的出现与发展受政治、军事、交通的影响很大。距今约1万年前,广西先民走出洞穴,向江河沿岸和平原地区发展,形成聚落,开始定居生活。直至春秋战国时期,今广西境为百越族主要是西瓯、骆越等聚居地。其中今广西东北部于战国时属楚,洮阳(今属全州)为楚向岭南发展最早的据点,此极有可能设城邑关戍。
  公元前221年,秦统一六国,为开拓疆土,于次年派50万大军南攻百越。公元前214年,岭南纳入秦版图,并设桂林、象、南海3郡,岭南真正越出氏族血缘的界限,今广西也成为统一国家中的正式行政区之一。随着郡县制的推行及中原先进建筑技术的传入,郡县的治所驻地设城邑关戍,城池建设在广西开始出现。今兴安的秦城即为秦戍五岭时所筑。
  南越国多袭秦制,其郡县也有筑城。公元前183年,南越武帝赵佗析桂林郡地,于广信县(今梧州)建立苍梧王国,封族弟赵光为苍梧王,并修建苍梧王城。
  公元前111年,汉武帝派兵攻陷南越国都城,南越国亡。两汉,在今广西设郁林、合浦、苍梧、零陵等郡及23县。为加强对地方的统治,从汉高祖刘邦开始,就令全国各地县级以上的治所驻地都要筑城,以至发展到东汉时便凡县皆有城邑。据史料记载,公元44年,伏波将军马援南征交阯得胜回朝,沿路为所经郡县修治城郭。而且,今从贵港、梧州、合浦、昭平、贺州、荔浦等地东汉墓出土的陶质城堡式庄园模型可知,东汉时广西的豪强地主庄园已普遍有围墙、角楼等,具有明显的军事防御性质。从上略知,尽管当时广西开发的程度还较低,但城池建设在广西各地已逐步发展起来,具体是在广西的东北及东、东南及中部地区出现、发展。这些地区由于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的原因,是中原通往岭南的重要交通要道,最先受到中原文化影响。同时其作为汉重点控制区域,朝廷在这里竟设20个县,几乎为当时广西设县的总数(除定周、临尘、雍鸡3县外)。上述地域主要包括漓江、浔江及郁江等沿岸一带在推行郡县制后,其郡县的治所驻地,几乎都有城池修筑。现文物部门在这些地域发掘到秦汉城址便是明证。而广西的西北及西、西南部地区,主要是红水河以西直到左江、右江流域,虽秦已设郡县,但地方僻远,交通不便,中央统治力量薄弱,统治者并未派兵驻守,只派官吏进行管理,且“以其故俗治”。因此,郡县多虚置,即有县之名却无治县之实,更没有作为县治驻地的城池。这也是至今广西西半部很少发现有秦汉城址的缘由,同时这也符合有学者认为两汉时南方的不少郡县并无城郭的提法。
  三国孙吴时,包括今广西在内的岭南城池建设有所发展,从这一时期史籍文献屡见有关“城”的记载也可略知。如《三国志·士燮传》载“而燮子徽自署交阯太守……邻兄治子发又合宗兵击徽,徽闭门城守,治等攻之数月不能下”。《三国志·吕岱传》记“廖式作乱,攻围城邑……攻讨一年破之”。《晋书·陶璜传》载“孙皓时……自蜀出交阯,破吴军于古城……璜疑断墙内有伏兵……元有勇将解系同在城内……初,霍弋之遣杨稷、炅等,与之誓曰:‘若贼围城未百日而降者,家属诛’”。《华阳国志》载“稷等城中食尽,死亡者半,将军王约反降,吴人得入城,获稷、炅,皆囚之”等等。
  两晋,中原战乱频繁,社会混乱不安,人们纷纷避乱岭南,为安置编户及一些上层人物,在今广西又增设郡县,其中仍以今广西东北、东南、南及中部等地为多,因此,一些普通居民点渐为郡(县)治所,出现筑城高潮。如东晋时建晋兴县(今南宁),这里开始出现城郭,直至民国时还可看到当年的晋城遗址。筑城增多,从侧面也反映了两晋时期封建统治力量在广西的加强。
  南朝时期战乱仍频,北方士族继续南迁,郡县增设较前多、乱,即设、撤反复,这在一定程度上推动广西城池建设发展。其中,这时期新设的桂州(今桂林),逐渐形成岭西地区北部的政治中心。
  隋在广西继续实行郡县制,且城池仍比较集中在东半部地区。公元597年,作为当时广西最高的军政长官,桂州总管令狐熙于任内修建城邑,对城池建设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
  唐代,岭南道为全国十道之一,包括今两广地区,其下辖的桂州、容州、邕州3管在今广西境。这些地区随着政治、军事上日益有特殊地位,城池建设也一直为统治者重视。如桂州城的修建有李靖(桂州总管)、蔡袭、陈环(桂州都督),容州城的修筑有韦丹(容州刺史兼容管经略使),而邕州继岭南西道建制确立后即为岭南另一个政治中心,城池修筑得到加强。由于战火、飓风及雨水侵蚀,许多土城建后又遭塌毁,修筑城池也就成为官员任内治理的主要内容。如柳宗元任柳州刺史4年多来,任内也实行了整修城墙街道等一系列措施。唐代,城池建设几乎遍及广西各地,在少数民族聚居区设置了90余个羁縻州县,这些地区也开始筑城。城池修筑与军事防御有着最直接的原因,如这时期的史籍有很多关于“攻城”“守城”“弃城”“与城共亡”等记载。城池也由筑土傍墙向四周环城高墙深池发展,与此还出现了分割不同居民身份的“子城”等,这些表明古代广西城池建设逐渐完备。
  北宋于侬智高起兵后,才重视筑城政策,开始修筑城池。如陶弼初知邕州,正逢侬智高事件后,州城满目疮痍,即修复城池。熙宁八年(1075),交趾李朝派重兵10万进犯广西,攻陷钦、廉州后,随即围攻邕州,在知州苏缄的率领下,全城军民进行了史上著名的“邕州保卫战”。城破后遭屠城,州城也被纵火焚烧,变成一片废墟,次年朝廷诏令复筑城。又如宋将余靖在与狄青、孙沔等平侬智高起兵后,出于政治、军事上的需要,对桂州城进行修筑,之后南宋对桂州城也进行扩建,其即为西南一都会。梧州是水上交通的交汇处,即岭北与广东水上交通的必经地,于开宝六年(公元973)辟梧州城,至和二年(1055)又扩修城墙,周长237丈,等等。两宋广西城池建设的规模是比较大的。
  元初,因蒙古族原有游牧生活习惯所限,颁行禁止筑城的政策。直到至正十二年(1352)后,随着农民起义陆续爆发,朝廷才令全国普遍筑城防御。如至正十六年,广西道肃政廉访使也儿吉尼征集军民5000余人,对静江府城进行维修,至正二十一年才完工。
  明中前期,政治较安定,社会经济发展,筑城不仅围绕军事防御,还与城市及商品经济的发展有联系。据旧志记载,广西城池修筑于明始大部分夯土墙为砖墙所代。同时,经过改土归流后,土州(县)等筑城很多。此外,就藩桂林的靖江王朱守谦,其未到桂前就修建王府,并在王府外砌以坚固的城墙,即为现保存较完好的桂林王城。
  清初,因清军南征、南明抗清以及三藩之乱等兵祸不断,广西各地城池塌毁严重,后社会安定又重筑城墙。但随着社会发展,城池在军事、政治上已失去昔日重要作用。至民国时,因修建马路和居民住宅以及战火等原因,古代城池渐逝于人们视野,淡出漫长的历史舞台。
  二、历代文献对城池的记述
  城池是都邑建置的一部分,主要见于历代旧方志,包括通志及府、州、县志等,其中通志记载了全省城池修筑全貌,即修筑年代、修筑者及城的长、宽、高和池的深、宽等。如明《(万历)广西通志》卷八“城池”,清《(雍正)广西通志》卷三十四“城池”、《(嘉庆)广西通志》卷一百二十六建置略之“城池”及各志的舆图均有较详细的记述。从这几部通志可知,及至清代广西城池建设的基本情况主要是:
  1.城最初有树木栅为城,有土垣为城,自明起土城多改砌砖石。经过历朝历代时广西城池现状是:除庆远府为汉筑土城,桂变迁,林府、平乐府、恭城县、容县、贵县、天河县、博白县、融县等为唐建,梧州府、浔州府、南宁府、镇安府、柳州府、宾州、郁林州、迁江县、上映土州、向武土州等为宋建,全州、横州、阳朔县等为元建,其余全省三分之二强的府州县如太平府、永宁州、永安州、左州、养利州、象州、灵川县、兴安县、永福县、义宁县、灌阳县、富川县、昭平县、岑溪县、平南县、隆安县、永淳县、上林县、武宣县、柳城县、怀远县、来宾县、陆川县等均为明修建。清代在此基础上重修。
  2.城池建设逐渐完备,记述有城墙、土垣、濠池、城门、串楼、城垛、鼓楼、城楼、角楼、敌楼、谯楼等修筑情况。
  3.城池修建普遍,但有的城仅有墙无池,如修仁县、昭平县、永安州、罗城县等无护城河。土州也不尽相同,如归德土州等不设城,仅在土垣设门;南丹土州、忻城土州、安平土州、茗盈土州、恩城土州等有土垣(墙)无池;上龙土州因司与民杂居无城垣等等。
  此外,清汪森《粤西文载》卷二十二至二十四有“城郭公署记”共58首,收集有柳宗元、王安石、蒋冕等历代名人写有关城池的著作,这对深入了解古代城池有很大帮助。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设有“城池”目,资料也较为丰富。有些历史地理文献如宋周去非《岭外代答》等也零星记有城池的内容。
  历代文献对广西各地城池修筑的记述,以桂林较多。桂林,汉称始安,南朝为桂州,宋改静江府,明始定称桂林。自南梁天监年间(公元502~519)起,其政治、军事地位日益重要,唐以后即为广西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中心,且旅游资源不断开发,这些都是历代文献记载甚多的主要原因。为维护统治者的利益,历代对桂林城均进行修筑。据文献记载,早在公元前111年,汉置零陵郡之始安县,县治就在今桂林市(一说在今兴安秦城处),始安县城即为桂林最早的城址。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征交阯返朝,为途经包括今桂林在内的郡县修治城郭(也有马援未到今桂林的说法)。三国吴置始安郡,首任郡太守黄盖于此规划城邑。南朝此新设桂州。隋,设桂州总管府于始安城,令狐熙建城邑。唐初,始安郡丞李袭志募兵坚守城池两年,终被萧铣攻破,城毁。从旅桂名人事略中可知,桂林自汉起概应建有城邑,后不断反复修筑,但因年代久远,资料几无。因此,有文字记载资料是始于唐李靖修筑桂州城。史上唐、宋各有几次规模较大的筑城记载:
  1.唐。武德四年(公元621),桂州总管李靖开始着手营建桂州城。城位于漓江西岸,以独秀峰东南为城垣中心,城长三里余,高一丈二尺,呈正方形,有4门:腾仙门(南)、东江门(东)、西门(西)、顺庆门(西南)。其中,腾仙门为今古南门。城称子城,官署衙多集中于此,故又称衙城。公元847年~859年,蔡袭增修外城。其周长三十里,高三丈二尺,开8门:怀威、肃清、朝宗、龙堂、阳亭、通波、伏波、洗马等门。外城主要为桂林居民的巷坊。公元885年~887年,都督陈环在子城北面新筑夹城,周长约六七里。夹城主要为商业区,形成“前朝后市”的城市格局。
  2.两宋。1053年,侬智高起兵被平息后,留守桂州的安抚使余靖督军民修城,建桂州新城。城周长3千米。据王安石《桂州新城记》云:“其木襞瓦石之材以枚数之至四百万有奇,用人之力以工数之至一十余万,凡所以守之具无一求而有不给者焉。”可知,城墙已由唐代的土木结构向砖瓦石过渡。余靖所修筑的城仍称外城。有6门:即南面的宁远门(原唐代的南门),北面的迎恩门,西面的平秩门和利正门,东面的行春门和东江门。关于“平秩门”,有文献记载为“平秋门”。笔者经查阅旧志而知,除《(万历)广西通志》卷八“城池”记为“平秋门”,其他如《(景泰)桂林府志》《(嘉庆)广西通志》《(雍正)广西通志》《(嘉庆)临桂县志》等在旧郡城图、古迹或城池的记述里均为“平秩门”。究其原因,应是万历志刻错字,把“秩”误刻为“秋”,以至现有些地情书也记为“平秋门”,实受《(万历)广西通志》误传。应以现存最早的桂林志书《(景泰)桂林府志》及明清多部通志以及成于南宋的《静江府城池图》的记载为准,为“平秩门”而不是“平秋门”。南宋末,为防御蒙古军进攻,1258年~1272年,广西制置使李曾伯,经略安抚使朱祀孙、赵汝霦、胡颖陆续对静江府城墙进行扩建。完工后其周长5500米,有8门:东面的就日门、癸水门、行春门、东江门,南面的南门、威德门,西面的丽泽门、宝贤门。城池建设均按军事防御需要,城壕依山川走式而建。完工当年在今桂林城北鹦鹉山西南山腰处镌刻城图,即现存完好的我国最大的古代城池图摩崖石刻——《静江府城池图》。此图高3.4米,宽3米,除标有山川、城池、关隘及军营官署等情况,还镌有详细记述修城经过、城池丈尺和用料费工等资料。
  上述是桂州城的早朝几次大规模的修筑情况。元代,因宋权广西经略使马暨守静江府城失败,元将阿里海牙纵兵屠城,城池建筑遭到严重破坏。元统治广西后节度使史格致力复建静江府城。肃政廉访使也儿吉尼也于1356年征集军民对静江城进行维修,将原土城墙全砌成石墙,有14门。明洪武八年(1375)桂林城向南扩筑,奠定了其发展的基本格局。靖江王朱守谦还于洪武二十六年在王府外修筑城墙,称“王城”。清代,城池建设已跨漓江向东发展,巡抚李绂及知县刘克一、杨廷榕、汪垣以及后来的同知刘成章、巡抚孙士毅等各有重修。总体上,明清时桂林城比宋时扩大一倍以上,特别是城内主要旅游景点附近多辟有城门,这是当时桂林城门开设的主要因素之一。而一些护城河发展至今,有的被毁无迹,有的成为内湖,等等。
  三、现存的主要古代城池遗址
  由于战乱、火灾、雨水及旧城改造等原因,古代城池历经沧桑变化,内外建筑物几乎荡然无存。据统计,广西已发现的现存古代城池遗址及部分城池建筑主要有:1.秦汉城址,包括全州的洮阳城址、建安城址,灌阳的观阳城址,兴安的秦城城址、城子山城址,贺州的临贺故城址、高寨城址,武宣的勒马城址,宾阳的领方故城址,北流的增劲塘古城址等。2.隋唐城址,包括容县的容州故城、北流的铜州故城、阳朔的乐州故城、灵山的钦州故城、浦北的越州故城、上林的智城城址、全州的湘源故城、阳朔的归义故城、钦州的钦江故城等。3.明清城址,包括靖江王城、永福的永宁州城、北海的珍珠城址、富川故城、崇左的太平府故城、桂平的武靖州城址、柳州东门城楼等。然而,由于缺乏保护资金,加上地方保护意识薄弱,许多城池遗址或建筑没有得到相应的保(维)护。值得重视的是,城址发掘或修葺都要有科学技术手段做保证。如始建于明洪武十二年(1379),为广西现存古城楼年代最早、保存最完好之一的柳州东门城楼,于1998年修葺,因没有科学勘查,以致于1999年4月26日发生东门西段城墙坍塌事故。现随着政府对文化遗产保护力度的加强,现存的主要城池遗址均列为各级(国家、自治区、市、县)文物保护单位,其中,兴安秦城城址、贺州临贺故城址、上林智城城址、桂林王城等4处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秦城城址 为古老的城堡。位于兴安县大溶江和灵渠汇合处的三角洲上。传为秦戍五岭时所筑。历来为军队驻防要地。宋以前文献称“越城”,宋及其后统称“秦城”。遗址现存城基主要分布于马家渡灵渠南岸、七里圩村南端、通济村与太和堡之间以及灵渠和大溶江汇合处等4处。现存有不完整的城垣,其中马家渡城址为板筑土墙,有城壕。经多次勘探与发掘,在城内发现多边形的夯土建筑台基5处,并出土较多的陶、铜、铁制生活用具、生产工具、兵器和建筑构件等。可略知此城是一座军事色彩较浓的古城,也可能是军政合一的重要城市。因整个秦城范围很大,还有待发掘考证。2006年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临贺故城址 为汉至清郡县建置的治所驻地。位于贺州市贺街镇。从汉设临贺县治始,历经唐、五代、宋、元、明、清等。为现存县级行政所在城址中延续时间最长、保存最完整的城址。由旧县肚城址、洲尾城址、河西城址、河东城址和城外古墓葬群组成。现尚存板筑土城垣,外有护城濠,且城内有大量汉代方格纹、三角纹陶片和绳纹瓦片。其中,该城墙是目前国内考古发现中保存最完整的地面遗存规模最大的一段汉代夯土城墙。2001年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智城城址 唐澄州刺史韦敬辨修建的州城所在地。位于上林县白圩镇爱长村智城山。于唐武则天万岁通天二年(公元697)建成,约废于开元十年(公元722)或十六年之前。以石灰岩山体为城墙,仅在内外谷口各筑一道城墙,形成“外城”和“内城”,整体呈“L”形。现存外城长150多米,内城30多米,总长约190米。城内残存有水井、石滚、石碾、石臼、石槽及陶瓷等。外城墙东侧的崖壁上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唐代摩崖石刻《智城碑》。为广西壮族地区最古老的州治城府遗址之一。2006年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桂林王城 为明靖江王府所在地。位于桂林市中心独秀峰下。南明曾为永历皇帝的行宫,又称“皇城”。洪武三年(1370),朱元璋侄孙朱守谦受封靖江王,就藩桂林。王府从洪武五年按藩王府第规格兴建,至二十五年基本建成。并于二十六年在周围建城墙,永乐元年(1403)建成。周长1000米,城墙高约8米,内外均为方整的大青石砌筑,中间填以灰砂、碎石、泥土,夯紧打实。有4门:东为体仁门,南为端礼门,西为遵义门,北为广智门。城墙上有女墙和城楼。前后共有14个藩王在王城生活过。清顺治七年(1650),孔有德攻破桂林,改为定南王府。九年,农民起义军围攻桂林,孔有德纵火自焚,王府建筑毁于一炬。王城城垣及城门等现仍存。清初在此建贡院,清末改为咨议局。民国时孙中山在桂林整军北伐,曾设大本营于此。1996年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广西古代城池是不同历史时期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方面的综合产物,其研究内涵丰富,除起源发展外,还有布局规划、墙体结构、组织体系、功能设施、建筑材料等诸多内容。因笔者学识水平、掌握资料及时间有限,未能深入研究及全面阐述,且本文记述的具体问题还存有许多不足,敬请史志同仁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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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广西地方志》期刊2010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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