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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志资料的可信性与志书质量
发布时间:2017-09-25 08:58:00 

  从读者和使用者的角度来讲,入志资料的可信性是志书具有生命力的先决条件。入志资料不可信,或可信度较低,志书很难发挥“存史、资政、教化”的作用。因而,入志资料的可信性如何,决定着志书质量的高低。
  一、入志资料的可信性的内涵
  入志资料的可信性,首先是指入志资料所包含的信息的对称性。入志资料首先要具有真实性,才能确保读者和使用者可信,但是,真实性的资料并不一定能确保入志资料的可信性,需要入志资料包含的信息与记述对象具有对称性。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33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四章关隘要地第三节内地关隘要地记:“百色市是桂西北门户,北趋黔滇,西接越南,南赴桂中腹地,右江和邕百公路直通百色。百色是红七军的诞生地,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市辖11个乡、1个镇,面积3713平方公里。1990年人口29.03万人。”从编志者选用的百色市资料来看,是真实的,但是仅把这些资料作为内地要地的入志资料,并不能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百色市都是内地要地。首先,百色市并不是交通枢纽。其次,百色市也不是工业城市。再次,百色市人口稀少,人口不到30万人,自明、清、民国,乃至中华人民共和国,百色市均不是广西重要的屯兵地。编者用来说明百色市是内地要地的唯一条件是“百色是红七军的诞生地”,编者并作一评语“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而“百色是红七军的诞生地”这一军事历史条件不足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百色市是内地要地。因为从军事历史条件来考察,广西有诸多县市具备优厚充足的条件。如桂平市,明、清、民国称为浔州,324线国道未开通之前,桂平(浔州)一直是广西重要的水陆交通中心之一,明、清、民国时期均为广西重要屯兵地,新桂系在浔州设司令部,指挥新桂系统一广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主要屯兵地移至贵港,但桂平仍屯设有空地基地。清咸丰年间,广东天地会首领在佛山起义,率众攻占浔州城,改浔州城为秀京,建立大成国,西控南宁,北制柳州,东至梧州。桂平(浔州)具有这样优厚的军事历史条件,还不能列为内地要地,而百色市仅仅是“红七军诞生地”就列为内地要地,这怎么足以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呢?尽管编者提供百色市的资料是真实的,但资料所包含的信息与志书所记述的事项缺乏对称性,因而不能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
  其次,入志资料的可信性,是指资料必须具有存史价值和服务于现实、将来的价值,入志的资料具有可利用性。用概括性的资料代替具体的资料,或用常识性的资料去推断事物,忽略具体的历史事实,往往使读者和用志者不相信,因而也不会有存史价值和服务于现实、将来的价值。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17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一章地理形势第四节气候记:“两广交界之云开、大容山区,每年的6月至8月有60多个雷暴日,对部队行军作战有影响。”编者从雷暴雨多这一气候状况推断对部队行军、作战的影响,亦即是不利于部队行军、作战。但是从具体的军事活动历史来考察,却未必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对部队行军作战有影响”这个推断。首先,大容山区,在南明末期,南明平东将军陈兆典率众与“八营”首领谢正奇长期盘踞大容山区抗清;清咸丰年间,广东天地会首领陈开在浔州(桂平)建立大成国,大成国义军也长期盘踞大容山区抗清;清光绪年间,北流、容县、陆川、博白、兴业、贵县天地会义军也长期盘踞大容山区抗清。民国初年,北流梁川、桂平朱方添、兴业王爱木、王雄等为首领的匪帮1000余人,长期盘踞在大容山小莲塘、大莲塘、望军山等巢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庞积善、马斯、石子超等匪首率众数千人也盘踞在大容山区抗击中国人民解放军,发动武装暴乱。其次,大容山区6至8月平均每月有20个雷暴雨日,明、清、民国时期,缺少电、煤气、煤的情况,那么多的雨天恐怕盘踞在大容山区的义军、匪帮连做饭吃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行军作战了。而事实上,明、清、民国乃至建国初期,都有义军或匪帮长期盘踞在大容山区开展武装斗争。因而,读者和用志者很难相信“两广交界之云开、大容山区,每年的6月至8月有60多个雷暴日,对部队行军作战有影响”这个说法。
  再次,入志资料的可信性,是指入志资料具有可读性。入志资料的可读性至少包含三个基本内涵:一是要通俗,文字要通俗易懂,让一般读者能轻易读得出来和读得下去。二是简明,切忌行文拐弯抹角,使读者难以理解。三是生动。入志资料要有自己的内容特点和语言特点,切忌干巴巴的数据堆砌。入志的资料缺乏可读性很难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22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二章人文地理第三节交通公路目下记:“1985年底止,全区公路里程为32972公里;1990年达3.62万公里。按公里技术等级分为:等级公路2.01万公里;等外公路1.61万公里。县、乡公路2.68万公里。铺有路面的公路里程3.51万公里,其中水泥、沥青路面8461公里。晴雨通车3.5万公里。1990年全区公路桥5492座,总长16.7万米;公路渡口51处,其中机动渡口36处。初步形成了以自治区首府南宁为中心,向全区城乡、边境、国防要塞辐射的公路网。实现了各县、市公路连贯,97.8%的乡镇通车,68%的自然村结束了交通封闭的历史。”“广西公路质量随着经济建设的发展,正在逐步提高。第一条一级公路桂林—灵川,全长7.7公里,路面宽23米,1990年10月,建成通车。南宁至北海市二级公路,全长204公里,1990年10月建成通车。南宁至梧州二级公路,已建成通车。”这两段约200多字的资料,堆砌有17处数据,但读者读后对广西有那么长的公路能否通汽车却不得而知。首先,1990年全区公路3.62万公里,“晴雨通车3.5万公里”,“97.8%的乡镇通车”。这里的通车是指通汽车抑或是通摩托车、自行车没有准确说出来。其次,1990年全区等级公路2.01万公里,编者列举一级公路1条桂林—灵川,7.7公里,二级公路2条,南宁至北海204公里,南宁至梧州。读者读后未能准确把握1990年全区一级公路有多少条,多少公里,二级公路有多少条,有多少公里。是不是一级公路仅1条7.7公里,二级公路2条,即南宁至北海,南宁至梧州,编者未准确说明,仅仅是介绍1条一级公路,2条二级公路的长度、路面宽、通车时间。再次,根据目前乡村公路建设情况,乡村公路按四级标准规划建设,才能通汽车,那么在1990年,全区有等外公路1.61万公里,这等外公路能否通汽车呢?读者读后也不得而知。此外,建国后,广西开通有国道,在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国道是民用运输、军用运输的大动脉。编者在“公路”目下,根本没有提供广西国道经过哪些县市、山区等有关情况。使读者读后根本不能了解广西的主要交通干线。最后,“68%的自然村结束了交通封闭的历史”很令人费解,通俗易懂的说法应该是“68%的自然村通有公路”。
  二、当前志书在资料可信性方面存在的问题
  目前已出版发行的志书,在资料可信性方面存在诸多问题,并直接损害志书的质量,主要突出问题有:
  1.使用胡编乱造的资料。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17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一章地理形势第四节气候记:“两广交界云开、大容山区,每年的6月至8月有60多个雷暴日,对部队行军作战有影响。”编者没有调查实际的情况,而是使用胡编乱造的资料。首先,大容山区不在两广(广西、广东)交界。大容山区在广西境内兴业、北流市、桂平市、容县的交界。其次,大容山区每年的6月至8月也没有60多个雷暴日。据《北流县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第1版,第96页)第二篇自然环境第三章气候第三节降雨载“县境内多暴雨是造成涝灾发生的主要原因。1959-1990年暴雨(日雨量≥50毫米)日数177天,平均每年5.5天。最多是1961、1967、1981、1983年,最少是1962年,仅1天。大暴雨(日雨量≥100米毫米)日数25天,平均每年0.81天。最多是1961、1967、1969年,每年3天。31年中,发生大暴雨的有17年,大暴雨发生频率为43%。除12月份外,各月均出现过暴雨、大暴雨,其中5、6月和8月为最多暴雨期。8月最多的年份达4天(1967、1975年),5月和6月份最多的年份有3天。”“从地域上看,双头岭一线以南为最多暴雨区,历年平均暴雨日数8.17—9.31天。大伦最多,历年平均9.31天。中部山区和大容山南坡次之,历年平均6.63—7.55天。城区、大陂外、民安为少暴雨区。”
  《容县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6月第1版,第110页)第二篇自然环境第三章气候物候第二节降雨暴雨目下记:“日雨量50至99.9毫米为暴雨,容县多年平均为5.3天,最多为1965年和1981年,分别为10天,最少为1974年仅1天,4、5、6、8月较多,为0.7天~1.1天,其它各月为0.1天~0.5天。”大暴雨目下记:“日雨量为100至249.9毫米为大暴雨,多年平均为1.1天,最多为1979年4天,有11年无出现。4~8月及10月为0.1~0.4天,以5月最多。11、12月及2月无出现。”特大暴雨目下记:“日雨量≥250毫米以上为特大暴雨。气象站尚未出现记录,县底乡百三水库出现过1天。”
  《桂平县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8月第1版,第96-97页)第二编自然环境第三章气候 物候第三节降雨载:“由于地形的影响,南北地区雨量差异很大,北部是大瑶山南坡,为夏季风迎风面,雨量较多,金田水库年平均雨量2148.3毫米。”“南部大容山北坡,处在夏季风的背风面,雨量较少,如罗秀乡年平均降雨量仅有1302.3毫米。”“雨季一般从4月中旬开始至9月下旬结束,历年平均雨日为103天。历年年均大雨日数为18~19天、暴雨以上日数为7~8天、特大暴雨日(日降雨量≥100毫米)约为1天。大雨以上降雨日主要出现在4~9月,平均16.3天。”
  据位于大容山区的北流、容县、桂平的县志记载,处于大容山区的北流、容县、桂平暴雨主要出现在4~9月份,其中北流1959—1992年暴雨平均每年5.5天,大暴雨平均每年0.81天,暴雨、大暴雨合计平均每年6.31天。因地形或地理位置影响,大容山南坡,历年平均为6.63~7.55天。容县暴雨多年平均为5.3天,大暴雨多年平均为1.1天,暴雨、大暴雨合计平均每年7天。桂平县暴雨以上日数为7~8天,特大暴雨约为1天,暴雨、特大暴雨合计平均每年为8~9天。三个县中,桂平平均暴雨日比北流、容县稍多,但桂平县的南部处于大容山北坡,处在夏季风的背风面,雨量较少。可见,从三个县的县志记载来看,根本不存在有“两广交界的云开、大容山区,每年的6月至8月有60多个雷暴日”,“每年的6月至8月有60多个雷暴日”纯属夸大乱造。再次,使用“每年”一词记载复杂多变的气候状况,根本不能反映实际,反而给人胡扯的感觉,因为雷暴雨有些年份较多一点,有些年份又比较少一点,不会每年都一样多。最后,从生产、生活上看,大容山区假如“每年的6月至8月有60多个雷暴日”,那么6月至8月平均每月就有20个雷暴日,居住大容山区的数十万人民群众能生产、生活吗?
  2.使用具有推测性的资料。在修志实践中,有时忽视对历史或现实的实际情况的调查,用一些推测性的资料代替对事物的具体记述。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19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二章人文地理第一节人口、民族与兵源兵源目下记:“按照《宪法》关于18岁至22岁男性公民服兵役规定,以1988年广西人口总数计,可动员参军参战的青年公民在100万人以上,兵源充足。按1988年应征公民总数的文化程度计算,中专和高中占6%,初中占50%,小学占44%。”在这里,编者并不是对历史或现实中广西各级政府动员适龄青年参军参战的具体情况进行记述,而是利用广西1988年广西人口总数来进行推断“可动员参军参战的青年公民在100万人以上”,而这个推断很难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首先,可动员适龄青年100万人参军是不可能的。1990年广西总人口4241万人,根据《宪法》18—22男性公民服兵役的规定,18—22岁的适龄青年按占广西总人口数的5%计,广西适龄青年为211万人,除去女性部分,男性适龄青年也只有约120万人。按编者推断可动员参军参战的青年公民在100万人以上,那就意味着广西全部适龄青年(120万人)包括哑巴、白痴、精神病患者、肢体伤残者等的适龄青年都可动员参军,这有可能吗?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规定,参军在城镇需要高中毕业以上文化程度,在农村需要初中毕业以上文化程度。那么,按1988年应征公民总数的文化程度,中专和高中占6%,初中占50%,小学生占44%,也就是说广西全部适龄青年中有44%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的规定,即是不在动员参军之列。因而,合法的可动员参军参战的适龄青年就不会有100万人。其次,可动员参军参战的青年公民在100万人以上,也不符合历史和现实的实际情况。以2006年玉林市动员适龄青年参军为例,2006年玉林市总人口560万人,按18—22岁适龄青年占玉林市总人口的5%计,全市适龄青年为28万人,除去女性部分,玉林市男性适龄青年约15万人。而实际上,经过玉林市各级政府利用多种形式宣传动员青年参军,报名应征的适龄青年不到5万人。也就是说,经过动员,愿意报名参军的适龄青年仅占全部适龄青年的三分之一。玉林市历来是广西兵源大市,从玉林市动员适龄青年参军的实际情况来看,编者推断“可动员参军参战的青年公民在100万以上”是不合实际情况的,因而是不可信的。又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12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一章地理形势第一节地形平原目下记:“平原地区是战争粮食补给的重要基地。便于实施空降、机降,并能迅速抢占要点,切断交通线和退路,阻击增援,造成战争的不意,而获得较大战果,但平原沟渠纵横交错,水网稻田密布,不利于机械化部队行动,对攻、防战役均有较大影响。”这段文字对广西平原地区的军事行动作出分析、判断和推测很难使读者和用志者相信。首先,编者的判断、推测,不符合广西平原地区的实际。广西平原地区,无论是桂林、灵川平原、贺江平原,还是南宁盆地、浔江平原,南流江三角洲,都是广西人口稠密,交通发达的地区,同时也是广西粮食生产的主要基地。因而,总体上来说,平原地区交通发达,就会便于现代机械化部队迅速推进行动。而编者却说“平原沟渠纵横交错,水网稻田密布,不利于机械化部队行动”。这符合广西平原地区的实际情况吗?其次,编者的判断、推测过于主观武断,也很难使读者和用志者接受。平原地区便于空降、机降,是符合实际的,但是能否迅速抢占要点,切断交通线和退路,造成战争的不意,而获得较大战果,却不一定。历史上,在平原地区作战,深入敌后切断交通线和退路,抢占要点,既有成功的战例,也有失败的战例。
  3.使用刻板费解缺乏个性化的资料。用一些套话,或前后分歧刻板费解的资料,而没有对事物进行灵活富于个性化记述。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1版,第14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一章地理形势第二节水系河流目下记:“沿海河流易受潮汐影响。沿海江河从入海处至纵深15—25公里的河段,均受潮汐影响,涨潮时水位增高1—3米,每昼夜涨落2次。这些河段障碍性大,影响部队行动。但便于船只乘潮溯江航行。”
  这段资料中“障碍性大,影响部队行动”是套话。再次,前后分歧,前面说障碍性大,后面又说便于船只溯江航行,令人不易理解接受。最后,记述缺乏个性化。读者读后对沿海江河涨潮发生时间,持续时间多长,能不能横渡;落潮时能不能横渡或徒涉;涨潮时,便于船只乘潮溯江航行,那么,能否便于船只乘潮顺江航行,落潮时,船只能否顺江航行,不得而知。又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1版,第11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一章地理形势第一节地形丘陵目下记:“全自治区丘陵、台地占全区总面积35.2%。凡山脉前缘或谷地、盆地边缘均有丘陵分布,但以桂南分布最广。山丘、丘陵、台地地域,通常草深林密,便于部队秘密行动。但潮湿、多雾、多毒虫,施放毒剂能迅速形成高浓度,秋、冬季节容易形成山火,给部队隐蔽带来危害。”这段文字用于记述古代广西丘陵、台地地域的军事地理尚可理解,若用于记述当代(解放后,特别是七、八十年代)的丘陵、台地地域的军事地理,就会使人不可理解。首先,广西山脉前沿或谷地、盆地边缘的丘陵、台地在解放后,由于生产发展,尤其是“大跃进”时期,毁林炼铁,八十年代,集体生产队山林承包到农户,林、草几经砍伐,大多数丘陵、台地已经不是“草深林密”。其次,丘陵、台地靠近盆地、谷地边缘,因而也靠近村庄,并且无“草深林密”,“便于部队秘密行动”也是不可能的。再次,丘陵、台地,由于开荒扩种,毁林毁草,生产发展,水土流失严重,“潮湿、多雾、多毒虫”已不符实际,更何况“秋、冬季节容易形成山火”,说明比较干燥,何来的“潮湿”呢?
  三、提高入志资料可信性的途径
  1.加强调查研究,确保资料全、真、新。
  修志工作者要真正深入下去,通过外调、函调、面访,开座谈会等多种形式,完成各种调查任务,同时要充分发挥各种专业调查团队的作用,从广泛的调查中获得的原始资料提取修志需要的信息,确保入志资料的全、真、新。“全”就是指资料的广泛性和资料的丰富性。“真”就是指资料的真实性和资料的客观性。“新”是指资料的新颖性和创新性。轻视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必然不能确保入志资料的“全、真、新”。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1版,第32页)第一篇军事地理第四章关隘要地第三节内地关隘要地昆仑关目下记:“位于桂中宾阳县和邕宁县交界处,关道深长险要,东西两面峰峦对峙,绵亘不绝,邕宾公路沿着古道由南向北,盘绕其间,自古以来成为南宁北面的天然屏障,有“南方天险”之称。”这段资料提供的信息不仅不能“全、真、新”,而且给人错误的信息。首先,昆仑关北面正南至山心坳,约20公里为峡谷地段,并不是一条“关道”。其次,记述中根本不给人提供峡谷有多长,东西两面峰峦高程,有多高,峡谷窄处有多宽,宽处有多宽,公路是否傍溪临水,因而这次资料不能“全、真、新”地反映昆仑关的“险”,从而大大影响其可信性。再次,这段文字,有些说法不合乎逻辑,说昆仑关“自古以来是南宁北面的天然屏障”,众所周知,南宁是唐朝设郡的,汉朝、南北朝时期尚未设郡,南北朝、汉朝以前的历史很长,能说昆仑关是南宁北面的天然屏障吗?合乎逻辑的说法应该是,昆仑关是南宁北面的天然屏障,为历代征战之地。
  2.多元化语境并存中要特别尊重和依赖于史实。多元化语境并存,在某种特定的情况,甚至是某种特定的历史阶段使人们莫衷一是。在这种情况下,修志工作者更要分清是非,而判断是非的曲直要尊重和依赖于史实,让“事实说话”。如《广西通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1版,第32页)第一编军事地理第四章关隘要地第三节内地关隘要地昆仑关目下记:“宋朝皇佑年间(1049年至1053年)侬智高起兵,从广州回师广西,守昆仓关。宋王派枢密院副使狄青来镇压,夜夺昆仑关,与侬智高所部大战于归仁铺,侬智高败。”《南宁市志·军事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1月第1版,第296—297页)第九章重要兵事第一节明以前兵事狄青与侬智高之战目下记:“皇祐五年正月,狄青与孙沔、余靖会兵于宾州,共有官军、土丁3.1万余人。部队集结后,狄青立即整顿纪律。狄认为前段打败仗的原因是轻敌怕死,军纪不严。正月初八早晨召集诸将开会,追查打败仗的原因和情况,将陈曙、袁用等32人斩首。由此,军威大振。狄青杀了陈曙等人之后,一方面宣布休息,一方面积极备战,调动步兵和骑兵,狄青为前阵,孙沔将次阵,余靖带领后阵,用一昼夜的时间绕过昆仑关,正月十六日前出到邕州东北的归仁铺(今邕宾路二塘)。宋军以步兵列阵,先锋张玉居中,贾逵和孙节分列左右,蕃落骑兵隐蔽集结于步兵阵后。侬智高听说宋兵绝险而至,就将全部军队调出来列阵迎战。”这两部志书记载狄青与侬智高之战很不一致,一是《广西通志·军事志》说狄青率部“夜夺昆仑关”,《南宁市志·军事志》说狄青率部“利用一昼夜绕过昆仑关”。二是《广西通志·军事志》说:侬智高起兵,从广州回师广西,守昆仑关。《南宁市志·军事志》说:侬智高守南宁。在这种多元化语境并存的情况下,修志工作要判断是非曲直,就只有依赖于史实,让“事实说话”了。首先,史实是狄青率部与侬智高调兵出城大战于归仁铺(今邕宾路二塘),可以判定侬智高是守南宁,而不是守昆仑关。更何况昆仑关是一个孤关,没有后勤支援,守昆仑关是不可能的。其次,狄青所部与侬智高所部在昆仑关不会发生大的战斗,否则狄青部队数万人一昼夜越过昆仑关到达归仁铺是不可能的。因而“绕过昆仑关”的说法较可信,而“夜夺昆仑关”不可信。再次,《广西通志·军事志》的记述,存在着较严重的逻辑矛盾。前面说昆仑关“险要”、“关道深长”,并说,侬智高从广州回师,守昆仑关,后面又说狄青“夜夺”,如此迅速夺取昆仑关,岂不是说昆仑关无险可守了吗?可见,在多元化语境下,修志者只有依赖于史实判断是非曲直,才能找到合乎实际、合乎事实的、令人可信的资料,如果不尊重和依赖于史实,随意编造史料,甚至造成严重的逻辑矛盾,就会损害志书的可信性。
  3.修志人员要加强学习和工作实践,不断提高自己的业务素质,增长修志实践经验。一方面,一部志书记述众多方面的历史和现状,横排纵写,门类众多,修志人员需要有渊博的知识,因而,必须要加强学习各方面的知识,不断提高业务素质。一方面,编一部志书必须涉及到纷繁复杂的资料,哪些资料较可信,哪些资料可入志,需要修志人员将收集到的资料进行严格的科学鉴别,确定其真与假,是与非,去伪存真。资料的鉴别工作非常复杂,必须对具体资料进行考察、核实、分析,对不同具体资料采取不同的考察分析方法,就不仅需要修志人员有各方面的丰富的知识,而且需要熟练地掌握对资料的考察分析方法,因而,需要修志人员深入实际,加强实践,不断提高自己的业务工作水平。除了对资料鉴别真伪,对资料的正确解读,特别是对史料的正确解读也是对修志人员才、学、识的一种考验,修志人员需要不断学习,不断实践。此外,修志工作平凡琐细,常常被某些人藐视,也不可能获取丰厚的报酬,因而修志人员尤需具有淡泊名利,甘于寂寞的精神。

 

摘自《广西地方志》期刊200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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